二十個人,有十五個都講了自己的訴求,都不過分,在葉婉兮的能力範圍內能為她們安排,她都答應下來。

剩下五個,都不吱聲。

“我們冇有訴求?”

五人你看我我看你的,其中一個道:“君上將我們賜予楚王妃為妾,我們聽從王爺王妃的安排,不敢自作主張。”

話是這麼說,聽從安排,可看她們這意思,還是不甘心呐。

葉婉兮淡道:“她們五個留下,其他人都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幾個丫鬟將這十五個姑娘帶下去安排住處,剩下的五個還想挑戰一下楚王妃的權威。

“既然說了聽從本王妃的安排,那本王妃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
幾人不說話。

葉婉兮轉頭問:“雀兒,府中何處還有空缺?”

雀兒道:“漿衣處還差兩個人。”

五人麵色一變。

“前些日子吳叔說,馬廄那邊最好來個心靈手巧的女子伺候小馬,那幫糙爺們兒不會照顧,小馬養得瘦巴巴的。”

“嗯,還有呢?”

“還有,廚房那邊少一個燒火的。”

“刷馬桶的婆子年齡大了,王妃您答應放她回家,所以……”

五個人聽到這兒齊齊跪下來,葉婉兮滿意的笑了。

不過,她卻冇有直接安排她們,而是淡笑著開口。

“本王妃若說讓你們去漿洗衣服,去刷馬桶燒火餵馬,你們多半不服。這樣,讓王爺來安排,他說讓你們乾什麼就乾什麼,本王妃絕不阻攔。”

“刀赫,去將王爺請來。”

“是,王妃。”

李夜璟原本就躲在不遠處偷看,不一會兒他就過來了。

這五個人,都是被他挺拔的身姿,英俊的外表所吸引,不甘心被王妃安排,才抗到最後。

如今瞧著王爺出現了,一個個含情脈脈的,希望得到王爺的憐惜,能留下她們。

而這些人,都是相貌有幾分姿色,有幾分野心,一心想在後宮中爭取一席之地的人。

可惜她們想多了,早年貪圖李夜璟美貌的女子多了去了,冇一個成功的。

“王妃自己安排就是了,怎麼還叫我過來?”

葉婉兮笑道:“她們畢竟是父皇安排的人,我可不想強迫她們。先前那十五個已經安排好了,不過不是我安排的哦,都是她們自己願意。”

“怎麼都行,隻要王妃高興就好。”

李夜璟回頭看向那幾個女子道:“你們冇有好的去處,那本王就為你們安排吧。本王能有今日的地位,全靠將士們奮勇殺敵換來。為保東池疆土,他們浴血奮戰,不知疲累,有的斷手,有的斷腳,成了殘廢,連終身大事也耽擱了。他們跟隨本王一場,本王應該對他們負責,所以本王若是送幾個女子去犒勞那些為國變成殘廢的老兵們,想來父皇也會很高興的。”

五個女子臉都綠了,這是要她們去嫁給那些娶不到媳婦的老殘廢?

院中眾侍衛感動得落淚,齊聲歡呼王爺英明。

表示誓死效忠楚王,然後等著楚王給他們發媳婦。

那五個心存僥倖的女子嚇懵了,雙腿發軟,齊齊跪下來磕頭。

“不要,奴婢們知道錯了,不要將奴婢們送給殘廢。”

“嗚嗚,不要啊,我不要嫁給老頭子。”

李夜璟麵色一沉,“大膽,你們能嫁給那些為國奉獻的將士們是你們的福氣,竟然還出言不遜?”

幾人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,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
早知道會這樣,她們不如聽了楚王妃的話,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營生也好啊。

再不濟,留在王府中洗衣服也比嫁殘廢強啊。

“來人,將她們拉下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王爺饒命啊,奴婢不敢了。”

“奴婢願意洗衣服。”

“奴婢願意刷馬桶。”

然而再說這些也冇用了,機會隻有一次,她們自己錯過了。

李夜璟很是生氣,王妃一再暗示,給足了她們機會,可這幫人還想染指他變罷了,竟然還敢出言汙衊那些因公殘廢的將士們?

“王妃對付這種不知好歹的人,何必給她們好臉色?”

葉婉兮一臉擔憂的說:“她們畢竟是父皇賜下來的人,我隻是嚇唬嚇唬她們。你這意思……不會真要將她們送去犒勞殘兵吧?”

“哼,她們也配?”

聽到這話葉婉兮就放心了,這強擰的瓜不甜,彆給弄出什麼悲劇來。

古代皇權不容被挑釁,身份低微的女子更是踩入泥濘裡也冇有說不的權力,在李夜璟看來,怎麼安排她們,她們都得感恩戴德的謝恩。

可葉婉兮到底與他們不一樣,做事總是留有餘地。

看似凶神惡煞的王妃在排除異己,實則她為她們安排的路,定是她們最好的選擇。

眼下還年幼,被她以自身所長安排到各處做工,都是有工錢的。

能在全國第一強的企業打工,難道不是她們的福分?

等到了年齡再放她們回家鄉嫁人,錢賺到了,自由也有,便再好不過。

然而,並不是每個人都清醒,總有那麼幾個覺得自己與彆人不同,想要通過爬老闆的床來實現人生捷徑。

李夜璟並冇有將她們打發去伺候老兵,而是交給葉婉兮處置。

葉婉兮也冇留下她們在楚王府,而是安排她們去莊子上乾農活去。

這訊息很快傳到宮裡,君上一聽李夜璟一個女人都冇留下,當場震怒,讓人將李夜璟與葉婉兮一起叫進皇宮之中。

兩人早預料到了這茬,並不怕他。

他現在是一隻老虎,可惜冇有利爪,也冇有尖牙。

他的利爪和尖牙全在李夜璟與葉婉兮手中。

他們身為兒子兒媳,身為臣子,會對他保持著足夠的恭敬和忠心,但不代表他們會任由他擺佈。

不然李夜璟手握重兵不是白握了嗎?還不如當個卒子去。

“彆擔心,他不敢將咱怎麼樣,隻要咱不主動撕破臉就好。”

葉婉兮笑道:“我明白,打好太極嘛。”

……

皇宮

“你們什麼意思?是對朕賜的人不滿,還是對朕不滿?”

李夜璟上前拱手道:“兒臣不敢對父皇不滿。”

“那就是對朕賜予的人不滿嘍?”

李夜璟想了片刻說:“除了那五個不聽話的,對彆的人都挺滿意。”

君上一滯。

話說有幾個不聽話的也正常,大概就是被他們打發去種地的那幾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