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兵雪是又氣又惱,她這麼一個善良的女孩子,哪裡是狡黠如狐的葉秋蝶對手,這時,上兵雪說不是,不說也不是,粉臉兒發紅。

“小丫頭,彆叼難我們家的雪丫頭,嘿,嘿,雪丫頭可是燕小子的大媳婦,想搶,隻怕大媳婦的位置冇你份。”老頭風輕雲淡地說道,好像是在說“今天天氣很好”之類的話一樣。

老頭冒出這句話來,無疑是為上兵雪撐腰,不過,上兵雪粉紅通紅,羞得無地從容。

“是嗎?”葉秋蝶笑吟吟地說道:“無所謂,不過,燕三肯定是輸定了。”

“喂,喂,葉小娘子,什麼輸定了,你口氣太大了吧,哥這麼個英俊瀟灑、風流倜儻、玉樹臨風的大帥哥,從來隻會贏,不會輸。哼,什麼東西,你說來聽聽,看我會不會輸。”燕三瞪眼說道。

上兵雪是哭笑不得,白了燕三一眼,英俊瀟酒這些長相與輸贏有什麼關係,這臭傢夥,就會胡扯。

“燕三,口氣先彆那麼大。我們比一下占卜如何?三局定勝負,如果你輸了,你就跟我走,以後我叫你乾什麼就乾什麼。”葉秋蝶悠然地說道。

燕三咪著眼睛說道;“如果是你輸了呢?”

“那我就跟你走,你叫我乾什麼,我就乾什麼。”葉秋蝶說道。這話是說得太曖昧了吧,像葉秋蝶這麼美麗迷人的女孩子,說出這樣的話來,任何人都會想入非非。

“嘿,葉小娘皮,說這樣的話,你可彆後悔,嘿,嘿,到時,說不定,我叫你脫光衣服。”燕三怪笑地說道。

上兵雪瞪了燕三一眼,嗔聲地說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。”

燕三嘿嘿地笑,冇說什麼,不過,仍然是瞅著葉秋蝶,有些摩拳擦掌。

“怎麼,你敢不敢賭?”葉秋蝶秀目撲閃撲閃地望著燕三,有著說不儘的狡黠。

燕三猶豫了一下,看了看上兵雪,上兵雪輕嗔一聲,也冇勸燕三,冇說其他的話。

“怎麼,你不會連這點小事都要征求一下你女人的意見吧。”葉秋蝶瞅著燕三說道。

“放屁,賭就賭,誰怕誰,哼,難道我的占卜術會輸給你不成,你說,怎麼賭!”葉秋蝶挑釁,燕三瞪了一眼,說道。

葉秋蝶說道:“我們賭三局,以定勝負,我們來賭骰子,第一局我搖,你猜,第二局,你搖,我猜,至於第三局,到時看勝負局數再說。”

“好,賭就賭,我怕你不成。阿烈,去弄骰子來。”燕三就不信邪,瞪了一眼,對虎烈說道。

虎烈忙去弄骰子,冇有一會兒,虎烈把骰子弄來了。

“葉小娘皮,哼,女士優先,你先來。”燕三把骰子放在葉秋蝶的麵前,說道。

老頭也湊過頭來,笑著說道:“好,好,我給你們兩個人做公證,開始吧。”

葉秋蝶把骰子放進去,蓋好,笑盈盈地搖動,隻聽到骰子在裡麵轉動的聲音,搖了好一會兒後,葉秋蝶停下,把搖筒放在桌麵上。

“嘿,好,現在你們都離桌三尺,誰都不準靠近桌子,免得中途你們用五氣輕幅震動桌子,讓裡麵的骰子翻動,藉此作弊。”老頭說道。

燕三和葉秋蝶都離開桌麵,老頭瞅著搖筒,在老頭的監視下,誰都不能作弊。

“燕三,現在你猜。”葉秋蝶撲閃撲閃的秀目望著燕三,上兵雪和虎烈都望著燕三,虎烈當然是希望大哥贏了,而上兵雪心情就有點複雜,她也希望燕三贏,但是,燕三贏了,有葉秋蝶這麼一個美麗的人兒跟著燕三,她心裡麵又不放心了。

燕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,拿出了自己的八枚龜殼卦甲,閉目輕搖,最後撒下。燕三在搖卦的時候,葉秋蝶望著燕三,目光凝重起來。

因為占星門也精通占卜,是不是行家,一伸手就知道,燕三一動手,葉秋蝶就知道是遇上了占卜高手了。

此時龜殼卦甲已經排列開了,八枚龜殼卦甲,七枚蓋著,一枚向上,向上的這一枚是金卦。燕三凝目而望,目露奇光,看著卦象。

不一會兒,燕三抬起頭來,嘿嘿地笑著說道:“金,代表著東方,東方有皇,名為太一。這是卦象上的東皇太一之卦,嘿,嘿,我猜是一點。”

上兵雪和虎烈都一怔,三顆骰子,就算是每一顆最小是一點,三顆加起來,也是三點呀,怎麼可能是一點。

“開嘍,開嘍。”作為公證人的老頭打開了蓋,隻見三顆骰子疊在一起,最上麵那一顆露出鮮紅的一點來。

這樣一來,還真是一點。

“骰子也可以重疊的嗎?”虎烈都第一次看到這樣玩骰子的。當然,用五氣控製,肯定能把骰子重疊在一起。

“問天占術,果然是厲害。”葉秋蝶看著燕三,緩緩地說道,知道是遇上對手了。

燕三得意地笑著說道:“嘿,嘿,葉小娘子,知道哥的厲害了吧,現在認輸,還來得太,到時,你就彆後悔。”

“燕三,先彆得意,鹿死誰手,還不知道呢。你搖吧,我猜。”葉秋蝶一點都不生氣,愜意地說道。

燕三哼了一聲,拿起搖筒,搖了起來,然後,緩緩地放在桌麵上。

“好,你們兩個人離手,都退後。”老頭說道。

燕三和葉秋蝶都離手,退後,這時,葉秋蝶抓出一把像篦麻一樣的東西來,這東西是象牙白,上麵雕有很細小的星點。

葉秋蝶把這像篦麻大小的東西撒在另一張桌麵上,排成了一個很古怪無比的形狀。

“老頭,她是是什麼占卜術?”燕三從來冇見過這種占卜術,奇怪地問道。

老頭望著正在觀看卦象的葉秋蝶,說道:“這是占星門鎮門的絕學,叫撒手滿天星,是一種很奇特的占卜術,準確無比。曆代來,不知道有多少人萬金求一卜,但,占星門的傳人,很少出手。隻要他們一出手,一句話可以改變人的一生。”

燕三揉了揉鼻子,他看不懂葉秋蝶的那種卦象,但,老頭都如此讚揚,這種“撒手滿天星”,肯定是很厲害。

這時,葉秋蝶收起了自己那些如篦麻子一樣的東西,撲閃撲閃的秀目望著燕三,含笑地說道:“我也猜是一點。”

“開嘍,開嘍。”作為公證人的老頭揭開蓋,叫著說道。

一開蓋,隻見裡麵是一堆粉末,三顆骰子都被燕三震得粉碎。

“你五氣之力,還蠻渾厚精純嘛,你是用柔勁把三顆骰子震碎的吧,柔勁,隔著豆腐碎青石,綿裡藏針。”葉秋蝶撲閃撲閃的秀目望著燕三說道。

這小娘皮,見識還真夠廣,燕三在心裡麵嘀咕,他正是用老頭教他的十字要訣中的柔勁震碎了三顆骰子。

“全部碎了,那就是冇點了,你隻猜一點,那你輸了。”上兵雪看到裡麵隻有一堆粉末,說道。

“是嗎?”葉秋蝶似笑非笑,不說。

“不。”老頭搖頭說道,然後伏著身子,用口輕輕去吹那一堆的粉末,當粉末被吹開後,露出鮮紅的一點來,燕三把三顆骰子都震碎了,但,就是留了一點。

這隻有燕三這種精純的五氣之力才能做得到,這種五氣隨心所欲,完全能讓燕三控製。

若是其他都碎了,但,仍是一點,葉秋蝶還是猜對了。

“小丫頭這一局是猜對了,你們兩個人都對了一局,現在是平局。”老頭說道。

“葉小娘子的撒手滿天星,還真夠邪門的。”燕三他也懂占卜之術,所以,他是震碎三顆骰子,把一點藏在裡麵,這是假象套真卦的做法,用冇點的假象來迷惑葉秋蝶,但,冇有想到竟然冇有迷惑到葉秋蝶。